握着那支快没水的圆珠笔,力透纸背地写下一行字。
【如果老子今天折在这里,那是老子命贱,但只要老子不死,这操蛋的世界,迟早要跟我姓】
字迹张狂,力道大得划破了纸张。
他把纸对折,用那个缺了个口的陶瓷水杯死死压住。
他拉严实了窗帘,反锁房门。
甚至用桌子抵住了门板。
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只剩下他的呼吸声和那颗诡异的骰子。
他最终还是没有吞下NZT-48。
他不敢赌那个药效过后的虚弱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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