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只有十八个小时。
如果摇出的是一个需要长时间应对的危机,药效一过,他连逃跑的力气都不会有。
更重要的是,他必须在清醒的普通状态下测试骰子的机制。
如果连最真实的应激反应都要依赖药物,他迟早会沦为这颗骰子的奴隶。
陈默把那个刚买的黑色防爆箱推到墙角当掩体。
自己蹲在后面,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削尖了的生锈铁质晾衣杆。
手心的汗已经把铁杆握得湿滑。
“来吧,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变出什么花样。”
他猛地咬破舌尖,用剧痛刺激着神经。
深吸一口气,将那颗布满眼球的骰子高高抛向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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