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缩地术,是踩着自己的步子,一级一级走台阶。
每一步落地,台阶上的石头就变成一张脸,托着她的脚掌往下一级送。
“我是石魈。
山石成精,以矿石为骨,以矿难为食。
你们矿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——‘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’。
我就是这座山。”
她走到擂台边缘站定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五官精致如画,皮肤白得和石膏像一样。
但那双竖瞳里翻涌着金红色,和矿道深处那头妖兽一模一样。
“我经营这座矿场不是为了钱。”她摊开手,指着四周的矿道、崖壁、擂台、铁柱,“是为了种苦种。
矿奴的绝望是种子,痛苦是肥料,憎恨是果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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