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塌一次方,每死一批人,每办一场擂台赛,都是我的丰收。
你们越苦,我吃得越饱。”
她说“吃”的时候舔了一下嘴唇。
舌头不是红色的,是灰白色的,像石笋尖上那层滑腻的苔藓。
“三千矿奴。”赵铁骨握着白骨长棍的手在抖,“你吃了三千人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柳晴歪了歪头算了算,“加上今天的,刚好破三千。
不过那些都是普通矿奴——你不一样。
整个铁骨门上下的死气,我一个人吞了三分之一。
那一顿真饱,后来青云宗找我分剩下的六十把灵兵,我都没跟他们讨价还价。”
赵铁骨没说话。
但白骨长棍的棍身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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