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的酒瞬间醒了大半。
他定在原地,指节攥着酒杯的力道大到骨节泛白。
那个戴着狼形面具的侧脸被灯光切割成冷硬的轮廓,金色发丝垂落在额前。
即便隔着面具,那双碧色的眼睛也让他从骨子里生出一种本能的熟悉感。
表…表哥?!
江肆往前迈了一步,又停住。
他看见表哥低头逗弄着那只兔子小姐。
两个人靠近的极近,无比的暧昧,表哥的动作更是慢得近乎残忍,牙齿咬着兔子小姐的耳后的绸带。
那绸带一寸一寸地从白嫩耳后滑落,每松开一点,表哥的唇就离她的皮肤更近一分。
那个戴着兔子面具的女人皮肤格外的娇嫩,唇形漂亮宛如花瓣,微微张开,像无声的邀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