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冥说这话时,狼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。
毛茸茸的灰色长尾扫过乔鸢光裸的小腿,带着若有若无的痒意。
乔鸢被他圈在墙壁与胸膛之间,退无可退。
她只能抬起手中的果汁杯,隔在两人之间,试图制造一点距离,“你……你别靠这么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黎冥偏头,金色发丝擦过她的额角,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“小兔子怕被我吃掉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胸腔里滚过的闷雷,震得乔鸢半边身子都酥麻了。
那只揪着兔尾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指腹沿着尾巴根部的边缘缓缓摩挲。
隔着薄薄的布料,温度烫得惊人。
“你知道吗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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