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冥的嗓音像是浸了酒的砂纸,“兔子的尾巴虽然短,但根部连接着脊椎,布满了神经末梢。”
他轻轻拽了一下。
乔鸢整个人都颤了颤,果汁差点泼出来。
“你看,”黎冥低低地笑了,气息喷在她的耳后,“我还没做什么,你就抖成这样。”
“你别胡说……”
乔鸢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,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,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,却被他有力的心跳震得指尖发软。
黎冥任由她推着,纹丝不动。
他垂下眼,目光落在她头顶那对竖起的兔耳朵上,伸手捏住其中一只的耳尖。
“兔子的耳朵也很敏感,”
他的指腹沿着粉白的耳垂缓缓下滑,意有所指。
“是用来感知危险的重要器官……所以碰一下,就会紧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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