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又自称姐夫。
偏偏是他打电话给姐姐的时候。
护工也是那个男人请的。
而他只能孱弱的像一个懦夫一样待在这儿。
乔鹤盯着手机屏幕,直到它暗下去,又亮起来,反反复复。
锁屏壁纸是乔鸢的照片,她笑得温柔,是姐姐去留学之前拍的。
她蹲在雪地里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,回头冲他笑,鼻尖冻得通红。
“姐夫。”
乔鹤咀嚼着这两个字,阴郁眼底笑了一下。
那个男人有什么资格?
就因为他比我年长几岁,能装出一副成熟可靠的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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