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姐姐离开了家,在姐姐最脆弱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男人吗?
他听出了那通电话的意思。
他不是不谙世事的蠢货。
他想起黎冥的手。
那双手搭在乔鸢腰上是什么感觉?
乔鸢腰很细,他之前生病发烧。
乔鸢抱他去诊所,他迷迷糊糊地搂着她的腰,软软的,温热的,带着洗衣液的味道。
他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姐姐身上很舒服,能让他忘记额头上滚烫的温度。
可现在他懂了。
姐姐身边有了另外一个男人。
乔鹤把没有打吊针的手覆在眼睛上,手背冰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