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嬅看着她,默默又从怀中,取出一份契书来。
当秦衍晚看见上头红章时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。
……这铺子,果真是娘亲的陪嫁。
“你知道的,我叔叔婶婶从商,我自小跟着学打算盘。来了汴京之后,也不想将这些本事落下。”
琅嬅轻轻开口,说到这里,想起婶婶的教诲,心头又是一阵暖流划过。
婶婶说,女子若没有私产,又或是不会打理私产,便永远只能掌心朝上。
“娘家给多少,便受多少恩,婆家施舍多少,便吃多少气。别小看行商之道,银钱拿在自己手里,就是人最大的底气。”
若她还是前世那个身在中宫,锦衣玉食的富察琅嬅,未必会将这话听进心里。
可在融合了王若弗的记忆之后,她却知道,这话再实在不过。
王若弗心善,气短,偏又耳根子软。她没有害人之心,又极易轻信至亲,因此在王家、在盛府都受气,总有人想要拿捏她,作践她。
可她为何还能稳稳当当地做了那么多年的盛家大娘子?甚至后来被送回老家,也并未吃什么太大的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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