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她做到了婶婶教会她的这一条。
有钱,便能立足。
有钱,便不至于真叫人逼到绝处。
因此琅嬅到了汴京,花了些时日摸清楚城中的路数后,便动了重新盘铺子的心思,想拿剩下的银子重操旧业。
谁知,正撞上了东昌侯府的窘迫。
她见秦衍晚已明白过来,便也不再绕弯子。
“若只是寻常小物件,尚可说是下人偷拿出来典卖。可这些东西,分明都在店铺中,跟着店铺一起,转到了我的名下。”
“没有上头的意思,是做不到的。”
秦衍晚死死咬住了下唇。
琅嬅没有再往下说得太深,对聪明人,本就无需说太多。
她只轻轻说了一句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