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越整齐,越显得空落落的。
她一个人在廊下坐着,从日头偏西坐到夜色压下来,脑中翻来覆去,全是琅嬅那几句话。
没有上头的意思,是做不到的。
父母最爱的孩子珠玉在前,对我们的期许,终究越不过前头那一个。
她一夜都没睡好。
可第二日一早,便抱着个包袱,来了王府,直入照水轩。
琅嬅见她来,并不意外,只叫玉蝶添了茶,自己坐在小案前,抬眼看她:“想明白了?”
秦衍晚将手里的包袱往桌上一放。
“这是我全部的家当。”
说完,她耳根竟有点发热,实是长这么大以来,第一次求人相助,可想到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,又语气生硬地补了一句:
“你看看你要做什么,算我入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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