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自然都是盼着儿女前程好的,不会真想叫我们落于人后。可有他们最爱的孩子珠玉在前,对我们的期许再如何好,终究是越不过前头那一个人的。”
秦衍晚没有接话。
她脑子很乱。
乱到从这铺子里出来,乱到上了自家马车,乱到回了侯府,仍旧没有理清。
这一日,她也没去正院请安。
反正也不重要。
最近大姐姐又受了寒,母亲照旧宿在大姐姐院里,父亲也陪着。
至于二哥,则依旧不见踪影,大约还在外头与人斗鸡走狗,荒唐作乐。
整个偌大的侯府,焦急的焦急,荒唐的荒唐,竟没一处真与她相干。
秦衍晚便独自去了后花园。
园子收拾得极好,花木扶疏,假山流水样样不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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