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看了丈夫一眼,又问:“那可有嫂子单独给我的信?”
王汝成摇了摇头。
周婉茹耐着性子又问:“那随信一道来的,可还有什么东西?”
“寻常节礼,还有给爹娘的一些……”
他没再往下说,因为瞧见自家大娘子的脸色已是彻底落了下来。
甚至冷笑了一声。
“什么都没有?空着一张嘴来担心三娘吃得香不香,睡得好不好?我若说不香,不好呢?”
王汝成忙替兄嫂找补:“大哥大嫂才到西北不久,诸事未定,一时疏忽也是有的。”
“一时疏忽?”周婉茹当即便炸了:“她身边的管家婆子都是吃干饭的?亲生的骨肉寄养在千里之外,都有人专程送信了,她连捎两样东西的工夫也没有?哪怕是一包糖,一对绢花,一只拨浪鼓,也算是个做娘的心意,叫孩子知道,她也是有爹娘挂念着的!”
她越说越气,狠狠将剪子丢在地上:“说一千道一万,她就是不爱重三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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