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来年春闱他就要下场,她这么多年的心血灌溉,眼看着就要到开花结果了,岂会在这种节骨眼上放弃?
这样一想,盛紘心中便又安稳了几分。
他往前一步,放缓了声音:“母亲,若与性子是有些骄纵,可人是不坏的。那回显然也是遭人算计,又害怕儿子对她始乱终弃,这才一时失了分寸,还请母亲莫要再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徐氏静静听着,面上无波无澜。
盛紘又道:“何况这门亲事毕竟是官家御赐,容不得咱们说不。母亲,儿子答应您,等若与进门,儿子一定和她好好孝顺您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。
甚至连自己都被这番话感动了几分。
徐氏却只垂眸看着手中礼单,始终没有接话。
盛紘顿了顿,又继续劝道:“再说了,依儿子愚见,这件事也未必全然是坏事。那三娘子的确是个好的,可也太好了,您没看连官家都动了心,封后诏书已下,她很快便是皇后娘娘了,儿子哪有那等福气和本事,与天子相争?若与……若与再不济,也是和三娘子一母同胞的姐姐啊。”
盛紘压低了声音,却压不住满满的雀跃:“我朝对外戚,素来宽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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