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一个看着嫁得低些的嫡次女,后来也挣出了诰命体面。
到得最后,谁不说这盛紘一句得天独厚?
可盛家果真是什么好去处么?
再没有人比王若弗更知个中滋味的了。
刚嫁过去那两年,二人尚且能称得上举案齐眉。
毕竟她是下嫁,有父亲王老太师压着,盛紘虽嫌她不够文雅,不够灵秀,嫌她说话直、礼数粗,甚至连样貌都不够可人,至少,不是他年少时,希冀的娇娇人。
可至少表面上还肯做出几分温存谦让来,那些嫌弃,也都被他藏得很好,至少王若弗没有发觉,一直沉浸在,这桩婚事还算过得去的想法之中。
后来如何?
后来,她怀着盛长柏时,盛紘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和养在老太太跟前的林噙霜勾搭成奸。
一直等到林噙霜肚子大了,瞒不住了,才来她跟前摊牌。
脸上倒是有几分愧色,手却紧紧牵着林噙霜,站得也是个护人的姿态,仿佛怕极了她这个正妻突然发疯,伤了他心尖上的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