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忘了,她也大着肚子,八个月大了,临盆在即。
彼时,父亲王老太师正在外头治水患,分身乏术。
她舍不得华兰,也舍不得腹中的孩子,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好几日,到底还是认了,喝下了那杯妾室茶。
自那以后,便是十余年,明明是发妻,却处处不如人的光景。
父亲死了,丈夫的心飞了,管家权也动辄被夺,大女儿华兰被抱去了老太太身边教养,后来连好容易亲自养大的长柏,到了四岁,也被抱去了前院开蒙。
再回来时,小小年纪便一把年纪,说话行事都一板一眼,老成得像个小老头。
再不肯像从前那般依偎着她撒娇。
她心里难受,再回头去看华兰,又发现那个原本活泼明媚,性情与她幼时颇为相似的女儿,也被教成了个端庄稳重,进退得宜的大家闺秀。
好是好了。
可也不亲她了。
唯有后来生下小女儿如兰时,她才像是在满地委屈里,捡回了一点老天爷给的甜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