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与一脸得意:“我亲自出马,有什么要不来的?何况你又不是什么扶不上墙的烂泥。这些年在登州,你的功绩都是实打实的。区区一个扬州罢了,绰绰有余。”
盛紘连忙拱手,笑道:“多谢娘子。”
可笑过之后,心底仍旧浮起一丝迟疑:“可舅兄为何会那样说呢?”
王若与不甚在意:“许是当年我父亲也是外放西北,在环州也呆过几年,有些人脉,所以想让你也走一遍吧。”
可是没必要。
就算王若与对父亲再有不满,她也清楚父亲的厉害之处,哪里是盛紘能够比的。
一样是去西北,父亲去,是实打实地刷政绩,甚至能在刀尖上拿功劳。
换成盛紘,怕是只剩吃苦耐劳了,还要连带着她也跟着过苦日子。
盛紘没有再追问。
马车回到盛家时,天色尚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