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意地看着顾堰开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我顾廷烨,一个被生母是商户出生的破落户,今生但凡能娶个商门禄气重,嫁妆能有百八十万两的,都算是祖上烧高香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顾堰开被他这番诛心之言刺得胸口剧痛,一口气骤然堵在喉头,脸色瞬间由红转紫,手指颤抖地指向顾廷烨,半晌喘不上气来。
一旁始终垂手侍立的长随顾申见状大惊,连忙上前为顾堰开顺背,同时忍不住抬头看向顾廷烨,带着一丝不忿道:
“二哥儿!您说的是什么话,这些年来,侯爷何曾有一日忘了您?每年送往边关,求昔日旧交照拂二哥儿的信函礼单,摞起来怕比人都高!”
“知道二哥儿此番回京,侯爷欢喜得什么似的,命人将您从前住的院子打扫得一尘不染,还特意寻了您幼时最喜欢的几样兵器样式,重新打了送去摆放,更有一副专门为您定制的新盔甲……”
“侯爷日日盼着,就望二哥儿归家时看见,能有一丝欢喜。可二哥儿回来这两月,竟是连侯府大门都不肯踏进一步。”
“近日为了您的婚事,侯爷更是舍下老脸,四处求人,人情不知赔出去多少!二哥儿不领情便罢了,何苦……何苦再用这些话,来戳侯爷的心窝子呢!”
顾廷烨沉默着,目光落在顾堰开的脸上,似有刹那的恍惚。
曾经能轻易将他打伤打死的男人,早已不复当年英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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