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自己清楚,这些年她再看不惯秦世兰,也只敢在嘴上刺一两句,从不敢当真过分的真正缘由——
是数年前,御前那毫不留情,落在李母脸上的那两巴掌。
这疯女人,一旦被惹急了,是真敢动手的!
是以,世兰虽从不担心平宁郡主能翻出什么浪来,却也万万没想到,有朝一日,这个骄傲了一辈子、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女人,竟会主动登门,甚至带着隐隐的讨好之色,来为自己的儿子提亲。
同性相斥。
这世上,大约再无人比世兰更懂得平宁郡主是怎样的人了。
她出身高贵,幼时在皇后跟前受教,尊贵远超寻常贵女;
出嫁嫁的是国公府,夫婿此生未纳二色,只她一人。
她这一生,大约从未曾开口求过人,但凡想要之物,自有人送到面前。
说句难听的,这世间除却帝后、皇子,再没有谁值得她谦逊谨慎半分。
至于剩下那些人,纵使她瞧不上,也自有人排着队向她献殷勤、讨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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