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甚至让她生出一点隐秘的快意来。
胤禛就在她隔壁屋;
每日她一过去,便能看见他安安静静躺在那里,再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去偏宠谁、护着谁,不会再为了旁的女人斥她刻薄、不够容人,也不会再只拿嫡福晋的本分来要求她,却吝于给她一个嫡福晋该有的体面。
他终于,只属于自己了。
这个念头一生,宜修心情更好了,好到连余莺儿都不想立时处置。
那女子到底是惹出这场祸事的引子,按理说,后院里的女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她淹死。
可宜修偏偏像是宽和过了头,只叫人拨出一间偏屋给她住着,每日照例送些吃喝过去,虽也不过是下人份例,好歹饿不死。
“到底是爷碰过的人。如今爷病着,谁也说不准将来如何。万一爷日后清醒了,想将人留下,咱们若先越俎代庖,反倒失了分寸。”
她说得体面极了。
至于余莺儿住进去之后,是否叫旁人寻衅生事,是否被暗地里磋磨欺凌,宜修却是不管的。
她要照顾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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