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忙。
直到后来,余莺儿又一次与吕盈风起了嫌隙。
不过是言语上冲撞了几句,吕盈风便借机罚她在风口里跪了半个时辰。
好容易到了时辰,挣扎着起身,还没缓过来,又叫侧福晋李静言寻了由头,说三阿哥一幅画落进了池塘里,逼着她在初春最冷的日子里下水去捞。
后院里大半的人都在旁边冷眼瞧着,谁也不肯替她说一句话。
就连素来以心怀宽广著称的齐月宾,都只坐在廊下静静看着,面无表情。
余莺儿这才真的怕了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在这王府里,不过是个人人都嫌、人人都恨、却偏偏又叫人捏着爷碰过的名头不好明着弄死的玩意儿。
这样活下去,未必比死了好多少。
于是当夜,她便哭着来求宜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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