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宜修照常起身梳妆。
她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,伸张双臂,任由丫鬟们动作。
一件又一件,符合亲王嫡福晋身份的衣裳穿在身上;
一样又一样,代表嫡福晋体面的首饰也被戴上旗头。
一如既往的富贵又端庄。
宜修望向不远处的铜镜,嘴角习惯性地一扬,便是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多一分则显谄媚,少一分又显孤傲冷淡。
剪秋在一旁伺候着,目光却落在她腕上,那里空空的,再没有了那对几十年不曾摘下的玉环。
她不由得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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