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待我很好。是这辈子,除了亲娘之外,最好的人。”
那两年,她是真心以为,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。不必再担惊受怕,不必再看嫡母的脸色,不用再为姐姐的婚事让路……
谁曾想。
“剪秋。”她忽然唤道。
“奴婢在。”
宜修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轻声道:“我是真想同他,白头到老的。”
那声音太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带着浓浓的遗憾。
和一份,终于释然的放下。
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