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伸手取过两株,细细瞧了一眼,似是十分满意其品相:“给我吧。眉姐姐近来多梦难眠,我正想着替她调一味安神香。既是灵虚草,倒正合用。”
卫临不疑有他。
这药是刚从库房旧箱笼里理出来的,量不多,瞧着也不像什么金贵东西,何况沈姑姑与自家师傅是何关系,宫里谁不知道?当下便干脆将那小木盒连同里头的草一并递了过去:“安姑姑拿去便是。”
安陵容笑着谢了一声,接过来,也不多作停留,又要了其他东西,便回去了。
她前脚刚走,后脚温实初便从前头回来。
他一进门,顺手翻了翻案上东西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卫临:“我前几日从库房里寻出来的那味旧药呢?”
卫临一愣,老老实实道:“安姑姑方才拿走了。”
温实初抬头看他:“你怎么给出去了?”
卫临更愣了,脸上还带着几分莫名:“可您不是说,那药药效虽还在些,再不用便要坏了么?咱们辛苦了半个月整理库房,不就是为了让那些存积多年却还剩点效用的药材重见天日,免得白白浪费了?”
他说到这里,还认真补了一句:“尤其是这种差不多都要追溯到先帝爷在世时留下来的旧药,更该早些用了才是。”
温实初一时无话,只因方才那句,确是他所说原话不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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