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为何,那捆草他自打从库房里翻出来,心里便总有点说不出的别扭。
外形、香气,瞧着都像灵虚草,可细看之下,又似乎总有一点什么地方不大对劲。
他今日原还想等忙完了,再细细琢磨一番的。
可这念头才起,前头便又有人来请,说西侧门诊那边新来了几个小太监,有个腹痛得厉害,还有一个发了高热,正等着人过去瞧。
温实初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这些日子,太医院早已不复从前那清闲模样了。
他因着前两番功劳,一次是两年前时疫肆虐时推敲出药方,一次是上回与眉庄一道查出女子二十上下更宜婚配生养之理后,便被皇后特意提拔为太医院副院首。
说是副院首,可实则院中上下谁不知道,不过是因院首德高望重,他又太过年轻,资历尚浅,不能骤然坐上第一把交椅罢了。
尽管如此,他如今在太医院的实权与体面,实则已与院首相去不远。
就连皇后与两位小主子的平安脉,也都特意指了他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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