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一边冷嗤,一边将东西尽量按原样放回去,这才悄悄退了出来。
看样子,是该回一声十四爷,这条线可以放弃了。
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,那么多香道大师、太医名家都没能找出的答案,难不成还真能叫一个半路出身的掌事姑姑觉出什么蹊跷来?
——
夜里,安陵容照旧在宝鹃伺候下沐浴更衣。
热水散了她一身寒气,她面上也浮出一点淡淡倦色来。
宝鹃替她擦干头发,见她连眼皮都似有些沉了,不由心疼,低声道:“姑姑这些日子实在太辛苦了。您早些歇,明儿一早,奴婢让小厨房给您熬一盅杏仁茶,您最爱吃那个,也正好润一润。”
安陵容靠在软枕上,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应得含混,像是真困得厉害了,不过片刻,呼吸便慢慢匀了下来,仿佛已沉沉睡去。
宝鹃替她掖好了被角,吹暗了外头两盏灯,这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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