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门一合,四下彻底静下来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,原本呼吸平稳的安陵容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没出声,只坐起身来,披了件薄衣下床,赤足踩过厚厚地毯,悄无声息走到桌边,将那株草从一堆香料里挑了出来。
灯火昏黄,她将那株草举到鼻端,闭着眼,细细地闻了一遍,又一遍。
不是灵虚草。
虽然植株和气味都极其相似,近乎一致。
一致到若非她天生嗅觉异于常人,只怕也要被它骗过去。
可再如何相像,终究也只是像。
灵虚草的香气柔和绵长,甜中带暖,尾调是净的。
这株草却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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