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层几可乱真的暖甜香气底下,藏着一丝极淡、极细、几乎叫人觉不出的苦味。
寻常人绝察觉不到。
可安陵容偏偏闻见了。
她握着那株草,眉心一点点蹙起。
那究竟是什么?
她想了许久,也想不出答案。
最后仍只得将东西重新放好,回到床上躺下,睁眼望着帐顶,直到东方发白,方才似睡非睡地眯过去一会儿。
第二日清晨,她照旧起身,穿衣、洗漱、用早膳,一样都不曾耽搁。
外头几个三等宫女轮番进来伺候,安陵容也不看她们,只当着她们的面,指使宝鹃将桌上那些香料与木盒收好,声音平静得很:“这些都先归箱,等回头公主出发,空出手来,再细细分。”
宝鹃应了,果然将那些东西一一收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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