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衍知看着他,语气极冷:“二哥这般行事,究竟是在求什么?缺荣耀吗?年家如今一门三个一等公,满朝上下,还有哪一家能压过咱们年家去?缺银子吗?前年开海运,本只是皇室官船先试,我特地替年家求了一份股,年初的分成,难道没送到你手上?”
年羹尧被她一连串逼问得一时说不出话来,半晌,才咬着牙道:“我自然知道妹妹是为了我好。可爱新觉罗的江山没了我们年家人,本就坐不稳,也是事实!我在西北这么多年,刀光剑影,哪一日不是把头悬在刀口上?这海运能成,难道不是大哥一卷卷翻前朝旧档,好不容易才修复出前明郑和宝船的设计图?还有,还有这皇位——”
“够了!”
衍知一声喝止,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二哥,你逾矩了。”
这一句像是兜头浇下来一盆冰水。
年羹尧嘴唇动了动,神色却仍不服,竟还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我又不会真的谋反。我又不是不知道,这江山说到底,将来还是咱们弘??的。那太后宝座,哥哥也敢用命跟你保证,除了你无人能坐。既如此,我行事张狂了些,又有何妨?”
衍知听到这里,反倒一点点静了下来。
“我自然知道哥哥对我的心意。”
“也知道年家会是我此生最坚固的后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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