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哥哥。”她望着他,尽量说得平缓,诚恳,试图动之以情:“你这样做,折辱的不只是大清皇帝,更是我的丈夫,是你的妹夫,是你外甥的父亲。”
“我不愿他为难,也不愿你自掘坟墓。”
“若真到了那一日,我自然不会让他伤你。可同样的,我也决不允许你伤他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已很轻了。
“若哥哥当真心疼我,还认我这个妹妹,往后行事,便千万要有分寸。”
“否则,不如今日就断个一干二净。”
她自然知道,纵使年羹尧狂傲到天上去,只要弘??还在,只要她还在,就永不可能谋反。
可这世上,终究不是凭心意行事的。
年羹尧再不收敛,不约束底下人,任由把柄和辫子被人拿去做文章,不止他自己危险,连带着她这个皇后,和弘??,也会被连累。
所以此话虽重,衍知却不得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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