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座哗然。
宁远侯夫人说:“我本想将她说给安平郡王做续弦。可如今咱们家这般境况……若是能迎进来,倒也是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该买什么菜。
可秦楠烟听完夏沫的转述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。
白家可是商户女,婆母却说要娶进来,谁能娶?
难道婆母还想休了在场听她说话的四房五房的不成?
秦楠烟知道,自己这回真的危险了。
甚至连顾堰开她都指望不上。
这一个月来顾堰开因为婆母的缘故疏远了她,她只是伤心,却不害怕,因为这个从来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,心里眼里都是她,等孩子落地,她用上些许手段,她总能哄好他的。
可这回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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