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数字一砸下来,侯府中那几房本就是面子情的叔伯兄弟瞬间炸开了锅,吵嚷、推诿、指责,最后甚至动起了手。
老四和老五更是为了一笔五千两的借款在花厅里打得头破血流。
至今还不知道这笔钱究竟是老四拿了去喝花酒,还是老五送去了赌坊。
而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婆母提出了那个让秦楠烟彻底绝望的主意——
“扬州白家那个独女,你们可听说过?”
在她被送回房后,婆母稳住了局面,坐在上首,慢悠悠地道:“家里是做盐引生意的,富可敌国。那姑娘我见过,模样性情都是一等一的。她父亲一心想为女儿寻一门体面的亲事,为此还费劲心思求到了我头上。陪嫁……是这个数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。
四房妯娌小声问:“十万两?”
“再加个零。”
一百万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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