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腊月里的冰还要冷。
婆母想休了她。
哪怕她放低了姿态道歉,又捧着肚子,劝婆母看在肚子里的孩子份上。
“我的孙儿?我的孙儿不是早就被我亲手送走了?你忘了,我还给他念了六个月的往生咒。”
婆母定定地看着她,一脸的心平气和。
却让她心里发毛。
就连丈夫,都有好些日子没再进她的屋子。
直到今天,她才因为要全家恭迎圣旨,在前院见了他一面。
可今日所接旨意,无疑是另一道晴天霹雳——
宁远侯府竟然欠了百万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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