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窦初开时,两情相悦的心上人,娶回家后,竟成了善妒又歹毒的妇人。
一言不合,就要发卖母亲养在身边的姑娘,还闹出了人命官司。
即便这事被本事大的岳家捂住,王若与平安无事,可本来前途一片大好,甚至有望配享太庙的岳家,竟也递上了辞呈,就此激流勇退。
年关刚过,朝廷新启,他的任命也下来了,还是第一时间抵达。
赴任的地点,不是王若与信誓旦旦的扬州,也不是舅兄先前隐约提点过他的怀州。
而是他已经待了三年的登州!
看到任命的刹那,盛紘便知道,自己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天下从来没有回京述职之后,再返回原地任职的先例。
哪怕此次官职,他照例升了一品。
可这哪里是任命?这是流放。
他几乎可以预见,自己此去登州,或许一辈子都不得再回京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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