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来了。”
“出来了。”
“你没事了?”
“也许。”
我翻过身,躺在石板上,看着天。天很蓝,一朵云都没有。塔尖在蓝天里显得格外黑,像一截烧焦的木头。
徐鹤亭走过来,站在我旁边。他低头看着我,灰色的眼睛被太阳光照得很浅,像两块磨花了的玻璃。他伸出左手,拇指朝上。那道疤还在他手上。“生不如”三个字,第四个位置还是空白的。
“林深,你手上的疤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传给它了?”
“传给它了。”
“它下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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