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
徐鹤亭站起来。
“你不是林深。你是沈鹤亭。你也不是沈鹤亭。你是第八任守塔人。”
他看着塔。
“我等了十三年,等来的是第八任守塔人。第八任守塔人替第七任守塔人。第七任守塔人替第六任。第六任替第五任。什么时候到我?什么时候徐家的人能从这道疤里出去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索菲亚在看塔,那个女人在看相机里的照片,那个年轻男人在收背包。
“林深,你走吧。”他转身往码头走。
“你怎么办?”
“我等。等下一任。等第九任。等第十任。等第九十九任。等到有人愿意替徐家把这道疤接走。等到这座塔倒了,那只眼睛闭上了,这个诅咒解了。”
他走了。三个人上了船,马达响了,船头切开河水。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河道的弯道里。
索菲亚拉着我的手,从地上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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