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船之前,我又去了一趟塔前。
站在广场上,看着那些刻着图案的石板。那些跪着的人,站着的人,跳舞的人,他们还在朝着塔的方向。八百年了,从来没有变过。
我把左手举起来,拇指上的疤对着塔的方向。
风从塔的方向吹过来,吹在疤上。凉的。
“罗德里戈,你在里面吗?”
没有回答。
“老祭司,你在里面吗?”
没有回答。
“你在看我吗?”
塔没有回答。但我知道它在看我。它的眼睛闭着,但它能看到我。它在用别的方式看我。用那道疤,用那张长成我的脸的脸,用那些刻在石板上的图案,用八百年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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