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没什么变化。尸体就是尸体,挂在墙上,死了很久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第二次,我注意到它们的头。第一次进去的时候,所有尸体的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——塔门。第二次去,方向变了,朝着洞口。就是它们自己凿的那个洞。”
“你确定第一次是朝塔门?”
“确定。我拍了照片。”
“照片还在?”
“在勘探队手里。你可以找队长要。”
索菲亚从棚子底下翻出一个文件夹,递给我。“这是第二次的照片。”
我翻开。第二次的照片上,尸体的头确实朝着洞口。洞口在南,塔门在北。它们转了方向。不是被人掰的——八百年后,没人会去掰七十二具尸体的头。铁链穿过锁骨,头的转动角度有限。硬转的话,骨头会碎,铁链会移位。但照片上铁链的位置没变。它们是在锁骨的允许范围内,把头扭到了极限。
朝着洞口。
朝着唯一能进来的地方。
它们在等什么?等谁进来?勘探队第一次进来的时候,它们等到了第一批人。但转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也许是几个月,一点一点拧过来的。
“第三次呢?第三次去,它们在看哪?”
罗德里戈没回答。他又摸出一根烟,点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