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看到的不是尸体。是活物。”我看着那道封死的石门。“是八百年前被放在这里、一直在缓慢生长的活物。它从八百年前活到现在。只是我们以为它死了。因为它不动。因为它不说话。因为它没有脸。”
索菲亚沉默了很久。
“它吃什么?喝什么?呼吸什么?”
“它吃时间。”我看着那道封死的石门。“它吃春分那天的光。一年只吃一顿,一顿管一年。年复一年,吃了二十年。二十年之后它不需要再吃了,因为它长出了脸。有了脸,就能呼吸了。”
“呼吸什么?”
“呼吸我们呼出来的气。”
风停了。树叶不动了,藤蔓不动了。塔安静了。但它不是真的安静,它在听我们说话。整座塔都在听。石头在听,铁链在听,那些悬挂的尸体在听。八百年了,它很久没有听到人说话了。
“林深,你之前说那具尸体的DNA和你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对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我不知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