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祭司!”
“不要再叫我老祭司。叫我第七任守塔人。”
“第七任守塔人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,头也没回。
“你知道第七任守塔人下去之前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什么名字?”
“林深。”
我睁开眼。天已经亮了。阳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,落在棚子顶上的树叶。那个女人蹲在火堆旁边生火,那个年轻男人在整理背包。徐鹤亭靠在柱子上,闭着眼睛,不知道有没有睡着。他的左手搭在膝盖上,拇指上那道疤露出来,“生不如”三个字很清楚。
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,那道疤上又多了一笔。“死亡等我你的”,不对,是“死亡等你”。它改了。之前是“死亡等我”,现在是“死亡等你”。在等谁?等徐鹤亭?等索菲亚的孩子?还是等那个还在塔底下的罗德里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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