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疤又开始疼了。不是左边,是右边。它不满足于一只手了。
“你醒了。”徐鹤亭的声音。他没睁眼。
“醒了。”
“想清楚了没有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下去?”
“不下去。”
他睁开眼睛,灰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显得很浅,像两块磨花了的玻璃,光线穿过去就散了,照不到底。
“那你就一直绑在这里。”
“你绑不了我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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