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印记。”他说,“八百年前,沈鹤亭把这道疤传给了他的儿子。一代一代传下来,传了八百年,传到了林深手上。不是林深姓林不姓沈,是这道疤选了他,不是他选了一道疤。”
“你手上也有。”
“我不是被选的。”徐鹤亭说,“我是被传的。我爹把它传给我,让我等一个人来。等了十三年,等到了。”
他看着索菲亚手里的猎枪。
“你要开枪吗?”
索菲亚没说话。她的手臂很稳,但食指在抖。
“你开枪了,我死了,林深怎么办?”徐鹤亭慢慢站起来,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没有去夺枪,只是看着她,“这道疤传给他了,我死了,就没有人能把他从这道疤里接出来。他要带着它活一辈子,然后传给他儿子,他儿子再传给他孙子,一代一代传下去,直到有人愿意下去替沈鹤亭。你愿意吗?”
枪口往下垂了一点。
“把枪放下。”徐鹤亭说。
索菲亚没放。
“把枪放下,我们可以好好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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