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什么?”
“谈怎么救林深。”
索菲亚转过头看我。她的眼睛红了,但没掉眼泪。那种红不是哭出来的,是憋出来的。
“你要救他?”
“我一直在救他。”徐鹤亭说,“只是他不信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伸出手,握住枪管,慢慢往下压。索菲亚没有反抗,枪口垂到腰际。
“你知道林深如果不下去,会怎样吗?”徐鹤亭松开手,退了一步,“这道疤会一直长,长满了他的身体。他的脸会老,他的头发会白,他的牙齿会掉,他的眼睛会瞎。他会像一个八百岁的老人一样慢慢死掉。也许一年,也许一个月,也许明天。你想看到那样吗?”
索菲亚没说话。
“他下去了,沈鹤亭上来了。沈鹤亭上来,这道疤就从他手上消失了。他自由了。他可以回马瑙斯,可以回中国,可以去任何地方。他手上不再有这道疤,他再也不用被这座塔叫回来。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沈鹤亭上来之后,这道疤会消失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