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是契约。”徐鹤亭说,“沈鹤亭下去的时候,跟塔签了契约。他替塔在底下等,塔替他在上面活。等到了替身,他上来,塔放他走。契约就解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塔会守信?”
徐鹤亭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。”
索菲亚把猎枪放在地上。她蹲下来,拉开登山包,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箱。打开,酒精棉、纱布、止血带,整整齐齐码在里面。还有一个小型的冷藏箱。
她把冷藏箱打开,取出一管血,举在晨光里看了看。
“我回来的路上,在马瑙斯医院做了检查。”她说,“这是林深的血。之前采的。”
“变了?”徐鹤亭问。
“变了。”索菲亚盯着那管血,“和之前的不一样了。它在变。林深的DNA在向那具尸体的DNA靠近。不是突变,是写入。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改写他的基因。”
她抬头看向徐鹤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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