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,移到我手上。右手。
“你手上也有那道疤。”
她伸出手,枯瘦的、布满老年斑的手,抓住了我的右手。手指按在疤上,摸了很久。那道疤的位置、形状、分叉,每一个细节都摸得很仔细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院子不大,种了一棵榕树,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。树下有一张石桌,两张石凳。老太太让我坐下,自己去倒茶。茶是热的,茶叶放多了,苦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林深。”
“林深。1956年也有一个林深来过。”
“你见过他?”
“没有。我爹见过。1956年,林深从亚马逊回来,到过这里。他来找沈鹤鸣的后代,说他找到了那座塔,看到了沈鹤亭。”
“你爹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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