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深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会回去吗?”
“回哪?”
“马瑙斯。那座塔。”
我看着那块匾。
“也许。也许疤长满了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疤长到哪了?”
我低头看右手。那道疤从虎口到了手腕,暗红色的,像一条干涸的河床。边缘的皮肤绷得紧紧的,发亮。它开始刻字了。不是“死亡等我”,是别的。第一个字,一横,一竖,一横。像“十”,又不是“十”。起笔的位置很深,像是刀子刻进去的。
“到手腕了。开始刻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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