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义德的手下开始往后退。手按在枪上,但没拔出来。手电的光柱在黑暗里乱晃,照不到东西,只有石壁,只有刻痕,只有那只眼睛。他们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,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,不知道那只眼睛是什么。他们只知道,此刻不该站在这里。
赛义德没退。他站在原地,眼睛盯着那个方向,把枪拔出来,握在手里,枪口朝下。
"徐鹤亭,他们多少人?"
"不知道。十几代,几十代。活着的来,死了的也来。"
"死了的怎么来?"
"在疤里。在眼睛里。在塔里。国师醒了,他们就醒了。"
赛义德的手抖了一下,枪晃了晃,又稳住了。
"你说过,眼睛睁开的时候,那道光会杀了我。"
"会。"
"他们呢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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