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了。沈鹤亭拿回去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他刻在石板上了。他说我自由了。”
“你信他?”
“信。他不是骗子。他是守塔人。守塔人不撒谎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远处的河面。河是黑的,天是黑的,分不清界线。码头上的灯在水面上拉出一条一条的波纹,黄的,白的,碎碎的。
“林深,你以后还会去那座塔吗?”
“不会了。他叫我走,走远一点。”
“你走远了吗?”
“走远了。从中国到巴西,从巴西到中国。够远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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