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她放下筷子,看着我。
“林深,你撒谎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她看出来了。她知道我心里还有那座塔,还有那只眼睛,还有沈鹤亭。他替我守,我替他活,我不能把他忘了。
那天夜里,我又梦到了那座塔。不是白天的塔,是黑夜的塔。月光下,那些藤蔓像血管一样爬满石壁。洞口是黑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我站在洞口,没有进去。沈鹤亭从洞里走了出来。他穿着那身发黑的盔甲,手里拿着木杖,杖头那只眼睛对着我。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照得很亮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来看你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。在底下,在那只眼睛旁边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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